今天去新华书店买书,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人民公园看看,带着相机呢,想拍些老树的照片。去到才发现,里面休闲的人太多了,多到嘈杂,我不愿意在里面多逗留,就朝人少的一条路去了,准备从一个小门出去。
拍了几棵参天大树,有椰树、高山榕、橡皮树、对叶榕、山竹子等。我不认识的也拍下来了,但说不出名字。有些树上缠绕着绿萝,早些年绿萝很流行的,摆放在客厅里。现在换成发财树流行了。走到一排米兰树下,我嗅到了米兰清雅的气味。驻足拍那花蕾,黄绿色的。等花蕾变黄,中间有个小黑点,那就是盛开了。米兰我今年种了一棵,花盛开之后我还在等,等到枯萎了,还没见花瓣,米兰是没有花瓣的。九里香香得更浓,但不能久闻。米兰那种清雅的香,闻多久都不会厌的,甚至能让人想起爱情,想起一个优雅含蓄的年轻男人。
想不到还有更好的事情呢,一棵树下居然有一只倾倒的鸟窝。在无人之境,总是能发现奇迹。它留在那里等我来呢,我真是幸运。鸟窝可不是用枝条或稻草搭成的,全是头发一般的禾丝。怎么撕得那么细呢?好比把一根麻绳给破开了,再撕得丝一般细,搭成窝。我研究好久,也看不出它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若是用干草做成的,把干草撕成头发般细,要费多少时间呀。鸟窝旁边恰好有一片枯萎的面包树叶子,主叶脉长达40CM。我住处不远有一棵面包树,它的叶子有羽状深裂,这片是全缘的。把叶子捡起来,包住鸟窝,跟买的书放在一起,异常兴奋地回到家里。
进了书房,连买来的书都顾不上整理,小心翼翼地把鸟窝从袋子里拿出来,把面包树叶铺在地板上,赶快给鸟窝拍照。在地板上拍完,又把它放在门前的花叶垂榕树上,跟在那里挂了一年多的一只废弃的鸟窝合影。跟它比起来,树杈上的那只显得太粗陋了,全是用小树枝搭成的。好比美舍华堂跟贫民窟。鹊鸲来我这里最频繁,经常进厨房转悠,有时居然在客厅里拉下一片白色稀屎。花叶垂榕树上的鸟窝会是鹊鸲曾住过的吗?捡来的这只鸟窝,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的。或许以后会知道的,很多的植物与昆虫,之前不认识,之后就认识了,只要付出努力。
拍够了它,我拿长尺子量了量,它直径12CM,高8CM,厚2.5CM。就把它放在书房正中的地板上,还有那片枯萎的面包树叶。这样是好的,我爱这样的奇遇。坐在电脑前写字,不时朝它看一眼,也是好的。待到空闲时候,我会把它好好放在书柜上,尽可能保存长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