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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人文艺术] 虫事记
卿本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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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1 13:14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虫事记

  虫事记

  在大自然里与昆虫相遇是件很美妙的事,而走在街上与昆虫邂逅,则更令人惊喜。

  ——麻泉人《东京昆虫物语》

  今天决定像昨天看《人间草木》一样地看在五月初就买下的《东京昆虫物语》,一篇一篇,从头到尾,不跳跃。

  在看这本关于昆虫的书时,不经意间,让我一次次想起了我与昆虫有关的旧事。于是我就拿了本笔记本,看到哪想到哪就记到哪。记好了,就再看再想。

  在《怪怪的毒隐翅虫》这篇。“印象深刻的是,我把抓来的蝉或蜻蜓放进蚊帐”这句话让我有了联想。小时候我也把蜻蜓放进过蚊帐。为的是让它抓蚊子。萤火虫也放过,而我似乎是不喜欢把萤火虫放进去的,好像我嫌脏,嫌萤火虫脏。然后就有睡觉不舒服的预感。不知为什么,当萤火虫的光不一闪一闪或暗了下来后,我就不喜欢它们了,总觉得它们快没气要死了。而从草丛里抓到家里后就是这样的。捏过它们的手似乎也有一股臭臭的气味,不经意间手指晃过鼻孔前一嗅就嗅到了,这让我很不爽。另外,我从来就没有和谁一起合床睡的习惯,连萤火虫也不行。所以我想就是这三个原因促使我不让萤火虫进帐。

  看《黑翅珈蟌的传说》看到“是黑翅珈蟌!我跟弟弟一起大叫……”后面都还没看完,我就想起前面一句“我拿着捕虫网到处走来走去”以及前面一篇《狭山的独角仙》中“每年夏天,爸爸都会带我们去抓独角仙”那一句,就拿笔快速写下了这么一段:在幼儿园,还不是小学就有捕虫网,有时还是爸爸带着去捕的,还和弟弟一起,真觉得作者的童年幸福啊!我也有个爸爸有个弟弟的,为什么在我就没发生过这样的好事呢?

  另外还有一段是这样的:我初中时就梦想过(并且还是经常的),有一只捕虫网该多好啊!可这个梦想如同我想要一个望远镜来观察远处鸟兽和一架天文望远镜看天上星星一样,一直没在少年时代出现过,最终只是飘飘如泡影,早破了。我只在一年订过一本科普杂志,是关于恐龙的。现在这本杂志也不知去向,连做一个那时的纪念都不成了。唉……

  也想不起是看了哪一篇,我作了这样的记录,我说:如果在我国所有的小学初中甚至高中——不要直到大学的图书馆或什么省市县各级图书馆——都放上10本以上什么《昆虫大全》《蜻蜓王国》《百虫图谱》《××省植物图鉴》等等之类的书,那该多好啊!并且不论是在城市还是偏远的农村山村渔村。这样的事当以撇开什么各地的经济差距,富裕区的孩子和贫困区的孩子一样对待,都有好书。有些事计划经济一下不是很好吗?教育权的不公平!知识得知权的不公平!

  还有,为什么我国就没有什么《北京昆虫图鉴》《杭州百虫介绍》什么什么的呢?看看人家日本都有《百虫谱》《东京都的蝴蝶》《昆虫馆》《昆虫大全》《蝴蝶写真集》《虫的民俗志》,甚至什么《日本巧克力蛋动物大百科》的。

  我看我是气愤了。

  我想我是在看了哪一篇关于蝴蝶的才写下面这样的话的。我说:我们那叫蝴蝶都叫蝴蝶,或者花蝴蝶,根本就叫不出别的什么什么蝴蝶。连多个俗名都没,更不要说学名了。

  在看《山下公园的红蜻蜓》这篇时,我也有类似的想法:我就只知道颜色红的都叫红蜻蜓,没想到单单红蜻蜓原来还分这么多种的,有什么仲夏蜻蜓、仲秋蜻蜓、猩红蜻蜓,以及外行人看来也是红蜻蜓的薄翅蜻蜓、。而细蟌还分节腹琵蟌、亚东细蟌、大青纹蟌,以及山溪珈蟌、黑翅珈蟌等等。并且我都不知道蜻蜓是蜻蜓,蟌是蟌(蟌就是那种小型的“蜻蜓”。另外,我都不知道“蟌”这个字怎么念,我是从Word文档的“字符”这个子菜单里一行一行一个一个找出的。孤陋寡闻可见一般),都把什么什么蟌的也都一并叫作蜻蜓了。颜色绿的就叫绿蜻蜓、颜色红的就叫红蜻蜓、颜色黑的就叫黑蜻蜓、颜色白的就叫白蜻蜓……而不像书中那么细,按学名来叫,白的叫白刃蜻蜓、黑的叫无霸勾蜓、红的叫薄翅蜻蜓、绿的叫绿胸晏蜓……

  关于蜻蜓的,我还有这样的回忆:小时侯住宁波鄞县五乡镇时,房东的儿子——比我大多了孩子,我在读幼儿园时,他大概都是高小了——和他的伙伴们一起捉蜻蜓玩,捕捉工具是把一个留出一段柄的铁丝圈插进细长竹竿脑头的简易装置,然后再到处去,比如屋檐下树杈间,找蜘蛛网,让蛛网缠满铁丝圈,直至缠成结实的一层,就去到处找蜻蜓去了。街上,河边,晒谷场,家门前。后来,回到横渡老家,当捉蜻蜓时,我还记得这种捕捉工具,于是凭记忆粗粗地做了一个,但我怎么也找不到很多的蛛丝来结成一张结实的网,而只是稀薄可怜的一张。当看见一只蜻蜓,一挥,风一下就给捅破了,更别说能粘住蜻蜓。最后,只好不了了之了。

  在水边,一种类似芦苇或茅草,大概学名叫荻(我叫不惯,怎么也叫不惯。用得也很别扭)的禾本科植物那长长绿绿的叶子尖上、革命草(学名叫空心莲子草)那白色的花上、或者钓鱼竿头上。那时,暖季里,到处都有蜻蜓,水边,草地上,麦地稻田里,人家门前,废墟上,大街上……到处都有。

  把黑翅珈蟌等也叫作蜻蜓,我不知道我那里的人叫它什么,直至我有了这本书,问了妈,妈才告诉了我,她说:这是水蜻蜓。我听先是疑问,怎么叫水蜻蜓呢?后来想到这种“蜻蜓”大多飞在水流附近,也点头说是了。

  我曾记得,在一个夏日的傍晚夕阳快下山时,无意间站在水井边看到墙外的田野上空金色阳光里蜻蜓极为幻美的漂浮。一只一只都散发着金光,似乎是一只只小太阳刚刚在那诞生。或者更美。哪个词呢?空灵?大概是的。

  现在能因为这本小书而让我回忆起那美丽的事,让我高兴地眼睛发亮,僵硬的脸也软了,真好啊。

  过去许多关于昆虫的事,我都在看这本书时再想起来了,一个沉寂的记忆包就此打开而在阳光下了。

  在《夏末的马蜩》一文,我想起小学时在枣树下的沙地、桔树下的泥地里挖蝉的成虫及玩的事。蝉的成虫叫什么?我不知道。小学的课文中有一篇就是写“我”看蝉的成虫蜕壳。我记得特别清楚的是在这篇课文里我第一次认识了“皎洁”这个词,并且一直都记着,“皎洁的月光”,还有水井,在水井边。想多了,好像那不是“我”的一个仲夏夜,而是我的了。

  那一年,爸在一个满山坡种了柿树的地方工作,我们一家人都跟了过去。在那片柿林里,我平生第一次见到了那么多的蝉。在老家也就稀稀拉拉的几只。大中午的,太阳火辣辣,我搭爸的车过那片柿林,蝉撕心裂肺得扯,像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真揪人的心啊!

  那么多,一棵树上就趴了十几二十只的,黑黑的一只只。于是我就想捉了。我去捉了。小心翼翼,靠近柿树,更是小心翼翼,伸手准备捉,怕空气都惊动了似的。可等我突然伸手一抓,“哗——”,一下,整棵树上的知了都“唧——唧——唧——”都射向了空中,转眼间就全不见了。这棵惊散了,旁边的几棵也跟着散了不少。我也不想到别处抓了。开始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的,能抓到一个是一个,不能,那也算了。

  一个人在山上玩,看见灌木杂草丛里的茅膏菜,去拔,却在胡乱中抓了一只小甲虫,橙红色的,还有黑色的小斑点。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仔细一看,原来竟是只知了。才我的食指指甲片大。颜色还很艳,橙红色,黑色。当时,我就怪,知了怎么还有这样的?!我以为知了都是又黑又灰还褐的大个。我又知道了一点知识。现在看了这本书我又知道了很多知了的名字,比如蟪蛄、马蜩、夕蜩、骚蝉、爷蝉、熊蝉、蜡蝉。真是挺幸福的。

  做过一个捕蝉的网兜捕过蝉吗?我的脑海里怎么浮现我在举着个粗陋的网兜在树下罩一只蝉,而那蝉还没等我动手就“唧——”一声飞了呢?做过吗?

  在《食蜗步行虫的臭味》看到“犰狳虫”,我还真的由在电视和图片上所见的犰狳而蓦的一下想到了那种小小的肉色甲虫。在堆放杂物的角落,枯木和砖头下,就是大白天的地上,我都见过它们,有时还一脚踩死了它们。我想我的联想没错,犰狳就是那种带点肉色的小甲虫。第一次在看这篇时我是给犰狳两字注了音的:QiuYu,都第二声。但那时我没想起什么。这次,我蓦的一下想到了。这真好,真高兴。

  马陆。我是知道了的。我早见过它们。我们那里阴湿的老树洞里石墙缝里枯叶丛里,呆着趴着爬着,很多。至于名字是什么时候在哪得知的,倒忘了。我害怕抓这种家伙,黑红黑红的,一看就不详。还又粗又长,看去又滑滑的,谁敢碰它?更没人玩了。我也没看见过我们那谁像捏起个天牛那样捏起它的。总之,我是不要碰的。可是一次,在一个少儿电视节目里,我却看到主持人(我记不清是男的还是女,总感觉是个女的)竟无事一般给拎了起来,还在镜头前晃了晃,有表情地问:小朋友,这是什么?马陆。这让我很是惊讶,这能抓手里啊?!之前,我为什么总觉得它们有毒似的,不敢抓呢?从此,我消除戒心。后来,有次还真的提着胆子试了试,捏住,拎到半空,也没什么,就是它立马卷成了一卷,来得突然,倒有点不适应。

  关于马陆,我还有一段清晰的记忆。我还曾试着用文字给记了记呢。不知记在哪了。现在再记也行。事是这样:那时,雨后,我一个人上殿山头(我们那就我家边上一个小山头的叫名,山头上还有个庙,过年过节时村里人要烧香拜拜求发财求平安的,挺好),在庙前湿漉漉的山墙那石头缝里石头面上,一起看到了一连好几条黑红黑红的马陆,心惊了一下,怪吓人的,这么多!还好,我镇定了镇定,还蛮有兴趣得仔细看了看它们。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这样那样,或动或静,或曲或卷,或两条交缠,看去惬意极了,像在享受着什么似的。难道是这雨后清新的空气?看得我直怪。虫子也可以这样美吗?神仙似的。难道真是神仙所化?幸福的虫子。

  下面来说说食蜗步行虫。这种虫,我起先还很不能确认就是它,只能认定的是步行虫,可仔细一看插图上它紫黑紫黑的体色,我就认定了,因为对这种虫它的颜色我记得清楚,很突出,就像它的体型。我是在草池(也许也叫沼池,总之我不大清楚,大概叫草池叫沼池都行)看见它,逗它玩的。草池就是酿切段了作为猪食的番薯藤、紫云英的池子。食蜗步行虫,我不止一次见过,我记得我有时还是特意想起它而去草池找它玩的。空草池没干得见底,而是积着浅浅的一潭黑色或褐色的死水,以及原先压草留下的石块和一层青绿青绿的瓢(一种浮游植物,取它的音)。我就是趴在池沿上拿根棒打它们赶它们,看它那六条长腿紧走的滑稽样子。它们在这边,我就在这边,它们逃到那边,我就跟到那边,乐此不疲。

  我似乎还一直想把它给捞上来,可又似乎在怕着什么,不敢捞,使劲弄到一半,又放了。像是把它们当怪物看了。它们可是有着比一般的甲虫更大更怪的体型啊。尖细的头,橄榄状的腹部,爬动时把身子架空了的长长的腿。而这草池则保护了我。它不至于突然窜出草池到我身上。

  我不知道如文中作者所言它是有臭味的,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没有。我也从未用手抓过它。它让那时孩子的我怕怕的。也不知道它是吃蜗牛的,如果还知道它吃蜗牛,也许我就更怕它了。可以说,我从来就不知道它吃什么,它在我这也是无名的。有太多平常见过的虫我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太多。

  不过,说它步行倒还准确。有一次,我还记得,在地上直接发现了它,它正在急急步行呢,不知到哪去。而这个发现地就是那个草池旁。然后我就追它,很兴奋的样子,拿小石头砸它。而它突然调头向我冲了过来,这下可把我吓坏了,我直节节而退,绕到它后面去了。至于后来我再怎样过它,我就记不清了。印象模糊,不敢相信。这些被时间的黑板擦擦淡或没了甚至变形了的印象啊!

  《蚁狮与优昙华之花》。看到插图上的蚁狮,我突然想起地蚕。觉得蚁狮就是地蚕,可又觉得不是。地蚕的腹部不是蚁狮的那样,鼓鼓的,真恶心。后来,再看了看后文“把线垂下去钓巢底的蚁狮”,我就有些怀疑是了,但仍是不肯定的。那先不管是不是了,我现在想起的是我钓地蚕的事了。那是镇上的另一个村:横渡刘。暑假(也许是秋天吧,我忘了),老中学空空的操场,平平的,或者那后面的晒谷场。从旁边的草丛找一根细长细长的草茎,要直的,因为地蚕洞是笔直笔直的,再则就是要找到地蚕洞了。地蚕洞大概也就现在的一支0.5号的水笔笔芯外围略小的样子,洞口光滑,在地面上若隐若现。虽说洞数量不多,有时还是死洞(就是没有了地蚕的空洞),但仔细找,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个!真是高兴。找到后,人就趴地上把细草丝插进去,接着,你只须继续趴在洞口紧盯着看草茎的动静好了。等草一动,你立即就拔。这有点像钓洞中的鱼。挺好玩的。有那么几年我都钓。有时还叫上就住那附近的同学。他也会钓。记忆里,似乎他比我钓得要好。我似乎做什么都不够专心,热情也不足,钓地蚕也一样。半途而废。毛病!

  一拔,一条了!乳白又带黄的一条。衣服裤子什么都没的,赤条条的,羞死了。大牙齿还死咬着青草丝的头呢,该放了,天亮了。哈哈。

  有时等了很长时间草一点动静都没的,那这大半是个死洞了,那再找一个。有时风吹动了草还以为是地蚕咬了,结果瞎拔,那戏也没了。被打搅了一次的地蚕就不上钩了。也只得换个地了。

  但,让我想不起来的是,我怎么会玩上这个游戏呢?谁和我说的,或者我是在哪看见的?第一次在哪钓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有谁记得吗?请告诉我!

  看《东方白点花金龟的悲剧》。金龟子还挺多。除东方白点花金龟,还有青铜金龟,白星花金龟,日本吹粉金龟,日本骚金龟,日本黑骚金龟。我都不知道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我想我即使见过它们中的一种,我都是不知道的。我想我知道的就只有从插图上看的东方白点花金龟了。也是在宁波鄞县五乡镇,夏天,河边,柳树还不是那种树的上面,趴满,飞满,很多的金龟子。去捉。用什么捉呢?好像只单单是手吧。徒手捉“龟”。捉住了,就吊一根长长的白棉线,飞。飞,让你飞,你又能飞到哪?还不是在我的手心。

  这种虫,在自己那我好像也见过,但我怎么也想不起和它们有关的任何清晰的记忆:金绿金绿的金属质亮甲。

  也不知道在哪篇看到了一个昆虫的名字,我挺高兴的吧,在笔记本的一角写下了这一小段:但得个名字也是极高兴的啊,初中时,你不就傻傻地只为收集到一个不为你所知的动物或植物的名而翻啊翻字典词典或别的一切有可能的书吗?然后,抄在这本又那本的笔记本上。搞什么都不知道的。真是傻死了!唉,那时,你也算是个纸上的“生物迷”了。

  把这本书看着看着,突然,我有这样一种感觉,写下就是这样:

  在我长大的这些年里,世上,多少昆虫死去活来啊!我想都想不到尽头。而它们又都不被我所注意,直让我觉得,它们都白白过了。呵……

  常见,由于是在春天的油菜田里常见的我们平时简单叫之为白粉蝶的,竟有很难区分的两种,一种叫油菜黑纹粉蝶,一种叫纹白蝶。它们的区别仅在于油菜黑纹粉蝶翅脉上的黑线比纹白蝶明显多了。他怎么连这么个细小处都清楚?瞧他小时侯抓到油菜黑纹粉蝶的样子:大喊:“喔!油菜黑纹粉蝶!”好像抽中大奖似的。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抽中大奖。

  再到别处看看邂逅、发现或要捉昆虫时作者的样子吧。

  “当红蛱蝶真的安排似的出现时,我不禁叫出声。”《正月的红蛱蝶》里作者如是说。《狭山的独角仙》中:“穿过设有球洞的果岭,一进入丛生的深草区,我就开始心跳加速。”心跳加速不止这里一处,在《善福寺的乌鸦凤蝶》里,作者又跳:“确认有白色宽带的那一瞬间,心跳会加速。”《西麻布的骚蝉》更厉害:“它的背部翡翠绿花样,美得令人心悸。”再看看《过路的青斑蝶》记的就不看了:“就如在散步途中突然与陌生美女擦身而过一样,我暗许着,希望还有相遇的一天。”

  你瞧,瞧瞧,瞧瞧这人美的!

  看来,作者也是性情中人。

  补上我看来的一些的疑问:

  青带凤蝶,我像是见过,还拿扫帚打过的?《青山的青带凤蝶》。

  桃金吉丁,这个名字真不像昆虫的名字,倒是更像你们日本人的名字。《神社的桃金吉丁》。

  瓢虫原来除了谁都知道的“七星”外,原来还有“龟纹”的、“三叉”的、“二十八星”和“大二十八星”的啊!《草原上的瓢虫》中的惊讶。

  撒上盐巴吃西瓜。这好吃吗?我倒要试试。看《叩头虫与电风扇》问。

  邯郸也是一种昆虫的叫名吗?绿树蟋真像纺织娘。就是了吧?不是说,绿树蟋的原产地是中国吗?看了《恋恋原宿的绿树蟋》问。

  而蠼螋又是什么虫呢?这两个字挺复杂的,让人觉得这是一种古代的虫子。看《食蜗步行虫》问。

  这种甲虫怎么叫金龟呢?像龟?有一点。《东方白点花金龟的悲剧》。

  好了,打个结,就不再说下去了,我的屁股都坐酸了:

  06年,一个初秋的下午,坐在家中,我不务正业,看书,看《东京昆虫物语》。有时,还起身到屋门口,晒一晒太阳,顺便活络一下筋骨,再看看天,好了,就回去又看,《东京昆虫物语》。

  《东京昆虫物语》,这可真是一本美好幸福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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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1 19:41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QQ
  因为刘春燕,所以叫金龟子。




岂是肠枯思无泪;愿留他日润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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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纯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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