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继续吹——献给哥哥五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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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的时候,我坐在窗前,将一首首的歌词抄写到离别前的笔记上。我不认识什么妖艳的男人,甚至不能辨别声音,我只认识那些无比适合离别的文字。当我写下“难合上眼”的时候,就开始了悲伤。因为离别第一次那么清楚刺痛,给一个年轻的男孩无尽的眷恋和恐惧。
而立以后,仍是在窗前,望着夜雾重重的天,点上烟,“垂下眼睛熄了灯,回望这一段人生”,想起的是他说的话——这一分钟无法改变,因为它已经过去。
看过一篇文章里说,似乎这个男人的整个前半生,就是为了那一场周游世界的离别。
然而后来他反悔了,不动声色却轰轰烈烈。
惊艳无比!
这是一个莫名的年代,眼见身边很多无奇的声音渐渐沉默了下去,落于平凡的故事;听见很多的眼光黯淡了下去,被太多的霓虹蒙起。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仍然用无尽的爱和生命力继续耀眼着。在他们的注视下,我苟且的灵魂居然动弹不得,我睁开了的双眼居然不能闭上,直到被照射得再也看不见别的光明。
飞蛾扑火,并不是可以选择的结果,它生来便有这样的宿命。
喜欢这样的事物,拼却了一生的所有,为只为一瞬的光芒。当然,那仅仅是喜欢,自己并不会如此选择。世人都用不同的姿态生活,上升或者下沉,爱或者不爱,熄灯或者点烟。有人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一直以来,觉得和这个男人最为贴近的并不是同时同域的徐小凤,而是那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女子。她写沉香屑的炉火,写三十年代的月亮,写兜兜转转的二胡,写苍凉的手势。她用一种“在世人“的体察写都市,也用一种少年的天真去爱然后去解散。无比宽容,也无比倔强。一座沉下去的城,最终成全了她这一抹亮色。
张爱玲的确适合鲜亮的颜色,她自己喜欢的潮湿的绿,或者红。
我以为,天真的男人并不可依靠。而在半生之后,仍然能天真笑出来的男人,深不可测。
果然,他用一个转身,就轻易否决了一场承诺一个年代。声音已经不比当年,容貌中也必须夹杂起了皱纹,连身高都比不上周围叫嚣着的大多数人。然而他用一个微笑,就粉碎掉所有的猜测与斜视。像以前武打片里面的高手一样,无辜看着满地的碎片。然后飞走,然后,整部戏你都忘不了这个场面。
这个人,
穿高跟鞋穿裙子,扭动身躯,展翅飞翔。众人一声声惊呼,呆立半晌。
大部分人满足于他招摇和卖弄出来的色相,有没有人的眼同样穿透,看得到背后的挣扎与固执?
同在这悲哀的浮世中,倔强生存;同样疼痛、流血、牺牲。经历前的天真只是无知,经历了之后的天真,才震慑得住灵魂。
骄傲只是姿势,风光不过彼岸,
你目光宛转,我在劫难逃。
都说似水流年,可对我当一秒变成一年那么漫长的沙砾粗粗的磨过我的生命,那年轮分明痛彻心扉,我不知道如何的面对,不知道,时间或许有的时候能磨掉一切,可有时候的我,只想解脱,在一个安静的世界里,我不会去想,想那些怎么也不明白的问题,也不会葛藤般把自己捆绑成自虐的囚,一切都可以变成安静……
如果,我真的倦了,不要问我在什么地方告别这个世界,我不能回答,我是上帝给予的,我顺从神给我的安排。如果,注定要从高处陨落,不,飞华,这个词很好。如果,真的要,我就顺着上帝给指引的方向……
我不明白上帝为什么要给我生命,却又想取回去,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其实,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属于上帝的,只是有时候,上帝也厌倦了,或者是,珍惜,一个倦怠受伤的灵魂,就像给予早晨的露珠闪耀一瞬的光芒,却要取回它整个的躯体去填补未知的云……
生命滑过的时候,我不想有人为我太过伤心,因为,其实,我走完了,属于我的路,不堪重负,只想安静,安静一个人,再不负累,不要再为我这个负累的人伤心,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幸福,我要的幸福,如果,有的幸福在爱里,有的幸福在责任里,有的幸福在报答里,为什么,我的爱,不能在上帝那里,可以的,可以的……
为我付出的那些人,你们有福了,抛开我,你们可以过的很幸福,不要再想我,长度是一种概念,在10米的时候和100米的时候,其实都有了它全部的一切,我足够了,你们也要懂得足够啊……
好了,在我走的那天之前,我要告诉世界,我来过了,我爱过了,我痛过了,我想过了,我累了,我想谢幕了,对那些爱过我,认识我的人,说一声淡淡的,谢谢。
风,仍继续吹……
[ 本帖最后由 700 于 2008-3-31 23: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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