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每当思维入定而内心起伏动宕之时,便有一种想毁灭的欲望,这并非仇视什么,而是一种莫名的冲动,甚至我很多次开玩笑要去跟押运钞车的经警干一仗然后逃命天涯,最后在一个秋天落叶飘飘的下午,在太阳光的熙照下泰然死去,没有英雄气冲斗牛的悲壮,而只是一种小人物般的见叶落而知天命般的消失,在哪不为人知的地方,在哪遥远的国度,用一种浪漫的阐释,在一场精典的懈逅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恋爱后,就这样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无悔,如同春天第一树梨花开焕的洁白与热炽,最后成为了一缕缕灰烬,在雪爪鸿泥后,不留任何存在的痕迹.
我一直怀疑英雄或是伟人有双重性格,白天是自信与智慧的化身,晚上一个人时却是孤独的诗人,我一直以为人都是孤独的,无论是圣人还是平民,而孤独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东西,而我深得这其中的精髓,我便是深夜中一只孤独的苍狼,对着苍月发出一声低沉的悲啸,我只是想拥有一个可以让我温暖的女人,在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可以让我有一种想为之呈献爱恋的的欲望以及火山般的温情,为她深深的吸引然后再也不移开眼晴,最后在脑海中的某一个定格的风景上,双双相拥直到老去时还可以相视一笑...
而不管道德束缚,不管清规戒律,只要是喜欢了,便可以执之手,便可以眉目传情,可以相视一笑温情无限,便可以千山万水历尽一切磨难,而残躯早不应在思虑之内的,只要这精神与灵魂,可以得到阳光的沫浴与烘暖....
连矫情都是不必要的了,一线掩饰都是对爱的亵渎,直到前不久我才真正体会到了海子诗的涵味,才知道顾城为什么要死,于是我不再恨林徵音,不再写抨击她的文章,不再怀念大白兔草舍,不再怀萧,不再壮烈.平凡才是自然的东西,我们只是弥之芥子苍海一粟,即然改变不了天地,便让我成为平凡得几近忽略的存在吧.
看<诛仙>时我便想,人生百年,谁有过长生呢?官再大,钱再多,也有它的忧愁与痛苦,人生百态,白云苍狗,老死病生,再正常不过了,功名利禄俱归尘土,为什么世人总是如此的堪不透这个轮回呢?嗯,是的,这个轮回天天在上演悲喜,只是这人换了千百年,谁又会记得某一刻的辉煌与成就,谁又会记得刹那红颜...
曾经了苍海,便真的难为水么?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水都到底是怎样的水?花事未了,心有所执?只有哪天上的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反复无常,而那青山,千百年来毅然耸立,也不知这千百年来,它到底做了何等的思考,以至于如此的缄默,如此的伸延,这春天的第一滴雨,竟是如此的让人心醉与缠绵,如此的让我想象翩翩,以至于在万劫过后,仍可以心中一动,然后柔情脉脉的拥抱...
只是,这戒律,这人性是如此的让人绝望,不经意它如同精神的绳索让人艰于呼吸,而内心渴望自由的呼唤却日显强烈,有一个声间直呼喊:要么在忏弱中老去,要么便去爱吧!
当天地垮塌,我毅立如初~~
只是,只是千百年后,你是否还记得我此刻的温情一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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