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约6点半去探望它们的,零零星星地开放着。当时光线不好,也没带相机,花儿也不是很美丽,以为是某种兰花,就没在意。唯一难忘之处,是它的花茎外形与叶片极相似,乍看之下,似是花儿开在叶片尖尖上。
午后3点,写字累了,电脑也没关,就拿着相机去拍它们,目的是为了散散步。它们离我不远,走路大约需5分钟。走到近前,才发现它们之中的一部分已经萎了,花瓣卷曲,垂头丧气。我拍到的这一朵,也不似清早那般精神了,看那花瓣,已经微卷。
每用文字记录一种我拍到的植物,我一定会弄清楚它的名字,否则宁愿不发表出来。于是今晚我搜索兰花图片,看见了它,再打开它所在的帖子,才发现帖主把它误认为兰花了,其中一个回复者说出了它的真名:巴西鸢尾。每种植物,只有在知其名后,眼前心里才会豁然开朗,无论去查书也好,查网也好,它的产地、形态、习性及种种关联信息便尽收眼底。
“巴西鸢尾的花期很短,当天脱苞吐蕾后,次日起跟着太阳的升起时间同步开放,8时—12时是艳放阶段;至15时后逐渐枯萎,到19时以后已凋谢。”这是我查到的一段资料,原来我下午3点去拍它们已经迟了!偏偏网上有比我更爱花之人,已经先于我将它开放的全过程用图片记录下来了。那个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传说中的巴西鸢尾花期的确只有一天,第二天早上再去看时,已经凋谢了。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真切地去品味这句话,竟是如此凄凉。时光,你是摸不着抓不住的,你无法左右它,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你总会等来分离的那一刻,也总会等来永诀。这是一种大众化的疼痛,如果能逃避出来,不去思想,未必不是好事。
鸢,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字,它的意思是老鹰。我在那部至今未能出版的女同性恋书稿中,给第一女主人公起了这么个名字。老鹰的尾巴,跟鸢尾花之间共同点并不多,不知道那些花儿为什么都叫鸢尾。这属于小节,不去计较也罢,这个世界上本就有太多名不副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