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还没仔细想过这两个问题:水的威力有多大?土的威力有多大?今天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水,无论是江湖河海,都蕴涵着无穷无尽的生命,你能想到的鲜美鱼虾和你想不到的巨型水怪。你欲把鱼丢进水里淹死,恰恰成全了它们,使之蓬蓬勃勃地生长繁衍。前几天淫雨霏霏,我发现那个存了雨水的小盆子里飘着一层黑色的碎屑,极小极小,很像灰尘或什么东西的碎屑。可是稍微一动那盆子,才发现它们是一堆小虫子,一个个地跳了起来。
土,则比水显得更加神奇,你春天埋下种子,几十个小时就能看到嫩芽。我们的主要粮食和蔬菜,都是土里长出来的,如果你继续追究下去,会越来越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你想毁掉某些种子,千万不要把它们埋进土里。那恰恰成全了它们,找到了一个萌发壮大的温床。这段时间,我一次又一次地把种子埋进土里,一次又一次地看到了种子发芽。它们几天就变个样,如今十几种蔬菜的嫩叶能在风里震颤出韵律来了。
忽然想起一首歌,唱的是非正常死亡的爱情:“把我俩的过去,丢进河里,埋在土里……”非正常死亡的爱情,都好比刚刚被摘除的心脏,还突突地跳着,河里丢不得,土里也埋不得,刚才不是说了?水的威力有多大?土的威力有多大?用不了多久,便反省过来,长得铺天盖地,变本加厉地折腾你。